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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存有物並無誤,但自身的存在卻是理不清的混亂。或許他孤芳自賞,但不偏激的自負。 喜好閱讀,並深受陰鬱文學作品的影響,鬱鬱寡歡、孤獨憂鬱充溢在他的文章裡頭。基於文學性的考量、好奇及故事性的擴展,時常沈默的觀察、洞悉週遭事物。 他自許──如同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在給他的好友馬克斯·勃洛德(Max Brod)的信中說得一語中的:「....實際上,孤獨是我唯一目的,是對我的極大誘惑」

2010/12/22

對這社會的倫理是否憧憬?

夜深人靜,蟑鼠亂竄。城市暗巷,狗男狗女、自我主義、鈔票倫理、愛情奴隸,充斥這夜裡;助理主管的外遇,只有肉欲,滿足興趣。
對這社會的倫理是否憧憬?還是只能,抽著菸癮。
讓尼古丁分泌到精液,等待時機,殘害下一個美女。

久違的9號信封

久違的9號信封

果然,一定是我們年紀差太多的問題,好一個11歲......傷心欲決的還是不忍心封他為現實殺人犯,即時你知道我是想再多等他一些些;我知道他還沒睡,如果他有實施諾言......



如果妳今天傳的是另外一種簡訊─「ya,我久違的愛情是他」,說真的,我也不看好。當然,事情有相對的那面。最近很少和妳「戀」絡,我所知知道的不是很詳細,關於─「過程」哪一段,而非開始、結束。


我先給妳祝福和鼓勵,至少有一位能讓妳行動付出真心的一個人。


這封「久違的9號信封」我絞盡腦汁,不知該如何著手。
要說妳太年輕嗎?......嗯。妳真的小她很多。
我沒辦法洞悉11號先生(在此我尊稱那位先生為11號先生)我不認識他、沒看過他,沒辦法幫妳以男性的角度去觀察他。但就以妳年紀小這一點,我對他有好的評價。畢竟,青春的肉體是大部分男性夢之以求的─我讓這句話濫情一點,希望妳能接受。要說心靈上的嗎?這樣就要說的太多了。

是他太大嗎?......不能。11號先生30歲左右,正是黃金期。我不知道他的愛情觀是怎樣,那就只能猜測:他欲擒故從?他喜歡OL?他喜觀比他年齡更大的?他以結婚為前提?他結婚對象不能太小?他希望結婚對象同年紀左右?還是更大?他要40歲結婚?他隨緣?妳跟他無緣?


就現階段,我所能給妳的祝福、慰問、建議。
說的好笑一點,後半段,我幫妳想好了─關於,「ya,我久違的愛情是他」那一段。要說預言的話,妳可以覺得好笑。

當然事情有相對的那面。

ps.關於10/31的那封簡訊。妳的說法是宗教性的,帶有期望的。雖說我不能完全擁抱,但我接受妳的說法─因為妳是出於「善」的。



Mr.9

2010/10/30

永遠不被招喚的存有。

2010-10-30
看多了宗教性質的、哲學性質的書籍後,變地深層看不見底的沉默;透明而無限的沉默,
附帶肉體作業的疲勞累積 。名望、金錢、權力,甚至「性的慾望」都拋到九霄雲外。
精神上、意識形態上的它們 的存有就像用肉眼看空氣般被埋在透明底下─永遠不被招喚。

2010/07/28

她覺得:結婚是要衝動的,不過她的衝動還沒到。




在台中名叫XAGA的夜店裡。
「現在幾點?」我問坐在我旁邊曾宇文。
「過兩點半了。」他似乎也達到酒精揮發的時侯了!
「哪你等等要回家了?」
「是啊!你呢?你要睡哪?」他根本沒要我去他家的意思。
「我在想辦法。」我待會可不知道要睡哪!


喬伊斯坐在我右手邊,她聽到我跟曾宇文的對話。
「你來睡我家吧!」她是個好酒量的女人,沒半點醉意。我不作聲,點點頭。我轉頭看向曾宇文,他帶著「你今晚有搞頭了,老弟」的笑容。我不以為意裝個鬼臉給他看。




喬伊斯看起來大我許多歲。她不算是非常美麗,不過可以稱的上漂亮。不像是個年輕的女孩,她不會過頭的妝扮自己。牛仔褲,沒圖案的黑色T裇,合身的西裝外套。抹著剛剛好到味的香水。如果要我形容她身上香水,那我應該會這麼說:「在對的人,遇上對的香水。」










「妳一個人住嗎?」我問。
「是啊!」亮皮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猶豫地滑出她的腳跟。


室內裝潢是極簡風格。白色木質地板、白色的L型沙發。廚房和客廳是打通的。白色餐桌餐椅。廚房的小家電是白色,裝鹽或是裝醋的小瓶子─方方正正,是白的。採用高級電子爐。並有面對客廳的小吧台。有個拱門通往臥室;有加裝門的應該就只剩浴室了!。床後頭的牆上掛著黑框裡頭卻是空白的裝飾。我想她讓任何東西能是白色就是白色,其他五顏六色零亂的雜物放進方方正正白色櫃子或是隱藏在牆裡的收納櫃。唯一能看見其他顏色的地方─沙發後的白色櫃子裝滿著書藉。




她進浴室梳洗。我則拿了一本《日巡者》科幻小說,作者是盧基揚年科,一位俄羅斯籍的暢銷作家。我看過他巡者系列的《夜巡者》,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至從看了他的《夜巡者》才開始會看科幻小說、奇幻小說。過去,我對科幻的電影或小說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到了嫌棄的地步,什麼《星際大戰》啦...雷射槍...好不實際的東西。
大概看了三十幾頁,喬伊斯從浴室出來,運動短褲搭配一件塗鴉風格的白色T恤。
「你有沒有想吃點什麼?」她提高分貝為了壓過吹風機的機器工作聲。
「你要煮嗎?」我把小說放回原位。
「喝點熱的,身體才部會那麼累。」她停了兩秒「康寶濃湯好了。」
我在心裡笑了:她問我要吃甚麼,我想只是問候語,最後還是由她決定。


我開了電視,切到新聞台。看了幾齣殺人放火事件,還有現在很熱門的死刑犯話題。我還是認為該槍斃的就是要槍斃。
她端了兩盤放在咖啡桌上
「紅酒?!」她看起來是要詢問我意見的表情。我看了看她沒開口,我覺得我此刻的表情應該是「真的是要問我問題嗎?摁......妳決定就好。」她便往廚房走去。


她放了高腳杯在桌上。身體稍寬杯口回窄,是喝紅酒的高腳杯。而紅酒是便利商店的。
我們看著電視靜靜的喝湯,兩個人的話都止住了。她坐在L形沙發的一端,我正視著電視和她的側臉。
在沉默下去,也不太好。她應該也是這麼認為。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始。至少有十分鐘的安靜。


「我覺得沒必要廢除死刑。」打破這個尷尬的沉默。我舉杯敬她,她也回敬了,她認為我打破這個沉默很好,帶著很棒的笑容。
「我沒意見。」喬說。
「我覺得沒必要跟妳談這個話題。」話完,她拿著她的高腳杯到陽台
「過來吧!」她邊走邊喝乾了她那杯。
客廳就正面著陽台。
我關了電視,往陽台走去。陽台的咖杯桌類似車道旁咖啡連鎖店的桌子,不過乾淨過了頭而已。
「妳為什麼要叫喬伊斯而不是joyce?」我啜飲了一口紅酒。
「因為很多人叫joyce啊!所以我叫喬伊斯會比較不一樣點。」她裝的可愛倒是挺諷刺的。
陽台看到的天空不會太多,附近的公寓都差不多高。在市區的星星也不多。所以能看的只有附近公寓窗戶透出來的燈光,及小小的人影。
時間也不早了,不過住在市區還是能聽到底下街道熱鬧的聲音,而遠處時不時傳來高速行進的汽機車引擎聲。


「有菸灰缸嗎?」
「等一下」
我都會為自己留雪茄,雪茄並不便宜,要攤在眾人喝酒的桌上,很快就沒了,而且也不太好看,好像自己很高級一樣。我點上了菸,深吸一口,要享受的時候就好好的享受......
她拿來了玻璃菸灰缸。
我遞支雪茄給她,但她拒絕了。
「妳不抽菸?」我問
「我想抽的時候就抽,不想抽的時候就不抽。」非常個性的回答
「妳相信有外星人嗎?」我在腦袋裡抽出這問題
「相......相信」她猶豫了
「過去我不相信,不過我現在越來越相信有外星人了。」我接著說「宇宙這麼浩瀚,不可能只有地球有生物。」
「妳這人看起來古怪,問題也古怪。」
「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要說甚麼就說甚麼,應該沒有固定的程序吧?」我問




「我不會跟你上床」她這句突如其來,非常的果斷。




「妳幾歲?」要問幾歲,應該不用太迂迴,況且她也不是講話迂迴的人。
「32」
「真棒,我18。」我大笑著,她也跟著。
「妳不會跟我上床,我只是感覺糖果被拿走而已。」我笑說「開玩笑!開玩笑!」
「臭甚麼美啊!小朋友。」她乾了一杯


喬伊斯是在房仲介公司上班。老家在花蓮,她不太喜歡談家裡的事,原因是父母著急她還沒找到個好對象,還不結婚。她不排斥結婚,她覺得:結婚是要衝動的,不過她的衝動還沒到。
平時過著很規律的生活,極少過夜生活,常去書店,上瑜珈課。她覺得鄭伊健非常帥,但她不會喜歡陳浩南。


而後我們聊到清晨五點,太陽的微光讓昨夜沒睡的我們兩害怕。最後紅酒瓶丟了,盤子洗了,桌子擦得跟新的一樣,掃了一下地。她睡臥室,我睡客廳。



《雪舞者》
389P:
「為了與醜陋的邪惡糾纏,需要醜陋邪惡裡的至善力量。」
425P:
「因為,事實上,沒人在乎誰是當權者,沒人在乎他們是否正當取的政權,重要的是人民能吃飽穿暖,有遮風避雨的地方,電視上播放著他們喜愛的連續劇,街上沒有太多的犯罪。這才是人們最在乎的。」

2010/05/17

艾碧斯、CLUB、分手


 Picture Source - 無賴俊彥





熱戀的溫暖轉變成了冷冷的對談,終而結冰,斷裂。





男人決定不再追尋愛情,決定放縱自己。浪費精力、浪費金錢的愛情,他已踢的遠遠。承諾是什麼?誠實是什麼?專情是什麼?羅曼蒂克式的愛情已經被男人踐踏的支離破碎。

艾碧斯(1)讓他見到了綠精靈,在舞池裡他最亮眼,其他人看著他的舞步覺得好玩。他高興的隨著綠精靈,他專心的跳著讓看的人都會開心的舞,而他卻只沉溺在舞中,沒法看見所有人在旁學著他。
他在夜店裡狂歡。跟著嘻哈搖擺,跟著電音搖頭。一波波重低音進入他的身軀,他感受到BASS先進入體內發燙,而後透過肌膚排出汗。DJ不間斷的轟炸他,現實個體的存在以及肌肉酸痛昇華到靈魂的歡愉。
常和女人上床。用一張寫著一夜情的標籤覆蓋貼在一張寫著愛情的標籤上。他只想看見一夜情,而對愛情視而不見。
他找到他的真諦。他辯論一夜情不只是有性而已。他說:「對上眼開始,跟愛情的開始一樣。烈酒談天的開心,跟愛情的熱戀一樣。一夜情的性跟愛情的性一樣。香菸的孤獨在一夜情後以及愛情死亡後,兩者間的孤獨一樣。這樣你來我往?為什麼還要分?我的愛情是一夜情,你的愛情是愛情。各退一步,互相不干涉總可以了吧?」

他最後說:「你的愛情別批判我的一夜情」




女人認為白馬王子在不遠處,下一個男人會更好。在搜尋下一個男人前,她的淚腺告訴她,它想好好的哭一場。
她才睡三小時就起了個大早。清晨7點鐘,她把昨晚在夜店喝的威士忌通通吐了出來。那些卡在喉嚨的痛苦,只要衝進馬桶就好了。她在硫璃台用清水漱口,看著鏡中的自己,覺得既愚蠢又可愛,總覺得好笑。她對著鏡子笑了有三分鐘之久,笑到彎腰肚子疼。
昨晚大哭了一場,也該是捕水的時候,她一口灌下一大瓶冰水。宿醉喝冰水最順暢,她第一次知道。

她收拾家中的垃圾,把屋裡整理了一番,也把自己整理了一番。乾淨的空間,讓自己開心;乾淨的自己,讓自己高興。

在書店裡她懊惱自己該買哪本愛情小說。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說:「九把刀的《等一個人咖啡》妳可以看看,一本很不錯的愛情小說」
女人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我要找愛情小說?」
男人疑惑說:「這一區書櫃上面寫著『愛情』啊!你沒看到愛情嗎?」
女人覺得自己好蠢:「哈哈,我沒看到『愛情』。」
「愛情當然很難看的清楚,妳在尋找愛情嗎?」男人說
女人心中有些不大懂「我是在尋找愛情小說啊!也是在尋找愛情啊!」
「那妳可以跟我一起尋找嗎?不方便沒關係」男人微笑
女人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種感覺「可...可...可以啊!」
兩人交換了MSN,在MSN上相談甚歡,幾星期之後成了電話聊天。
女人一邊看著愛情小說,一邊尋找愛情




烈酒總是很難吞嚥,就像是吞下愛情的墳墓。
烈酒總是後勁強,就像經過吞下愛情墳墓的試煉之後,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 (1)艾碧斯(Absinth)獨特風味的苦艾酒。艾碧斯的配方是由一個瑞士醫生Pierre Ordinaire於1792所發明,由於它的優越的口感及飲後的獨特感受,推出後馬上就風迷全歐洲。人們開始把它當成一個休閒飲料、飯前、飯後、做樂、 解愁的第一選擇,也給了她一個使人津津樂道的綽號- La Fee Verte 綠精靈,傳說中當有緣人喝了這酒就可以看到綠精靈,由她陪伴一起尋歡。

調酒、PUB、熱戀










你在PUB跟三五成群的好朋友點了調酒,話不能少。爵士樂不需要吵鬧,你門也不需要吵鬧。你門侃侃而談。女人鬧彆扭、鬧脾氣,男人門共同談論幻想中的下一任;男人花心、小氣,女人門玩著大家來找碴的遊戲,熱戀跟現在進行中的愛情到底哪裡不同?為何而不同?

男人道:她叫我出門得要帶著她,又沒有什麼,只是都男人的聚會,我不知道她要來做什麼,我是怕她無聊沒辦法跟著我門的話題,所以我出門沒跟她說。她問有誰有誰?是上次我看到的那個朋友嗎?我說沒有什麼人,是那個朋友沒錯。她又問有誰有誰,我就已經說明白了,她卻鬧脾氣我都不說。
上次是有幾個女生一起。不過送其中一個人女生回家,晚上一個女生危險。過馬路牽著她的手,怕她喝多了危險。又沒怎樣。我不說是不想讓她亂猜測。

女人道:他上次被我聞到酒味,我才知道他出門玩沒帶我。他說怕我無聊沒帶我出門,沒跟我說。他說有小明、阿華、猛哥,然後還有一些人。嘿!姐妹們,他說有一些人是哪些人啊?我問他,他說就我不認識的人,我不認識所以是哪些人啊?他都沒說清楚,就說我不要問了,說我煩。我哪裡煩啊?我不過是想了解有什麼人跟他一起。如果沒怎樣,為什麼不說?
我不過才問了五十遍而已。說我煩?



當調酒給你了夏天、冬天。給你了水蜜桃、草莓、柳丁、檸檬。一切甜頭。你疏不知你已喝了二十種調酒,你回到家還是會吐的一大糊塗。

好像熱戀過後。

2010/04/13

把禿頭比喻成歌曲,這倒是很奇特的想法。反正就是這樣。




「送我到巨蛋」


「巨蛋?」他拉上安全帶

「裕誠路那裡」

「喔喔」



在等紅綠燈,準備上高架橋

他淫笑著「我以為你是外勞。」

他這樣一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只有苦笑,然後看窗外的行人。這個人怎麼會這樣說話啊,多麼不禮貌。

綠燈亮了,車子開上橋,他仍舊淫笑再說一次「我剛真的以為你是外勞,哈哈」

「你是台灣人喔?」他頭轉一邊面

「是啊」我才懶得理你

我不過是皮膚黑了點,努力穿著紳士些,不過仍然頹廢不改,被認成外勞,我心在淌血。

他那台灣國語的口音又說「啊尼素那裡人啊?」

「老家在屏東,我有原住民的血統」我仍然看著窗外,車子在下橋又碰到了紅燈。怎麼紅燈這個時候這麼多,我已經不想在這車上了,再聽到他說任何一句話。

「你現在幾歲啊?」他質疑的問

這時,我想他倒地想要說什麼。我看起來很成熟這我知道,竟然要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的話,那我只好隨便答復囉。

我要說我幾歲好呢?30太大了些,如果他在問我一些比較我不懂的問題,我會沒辦法接下去。27、28,算了。

我看著他那地中海的髮型覺得噁心「25歲」我說。

我本身是對禿頭沒有任何反感或是暗自偷笑。禿頭的存在就好比歌曲,反正不一樣的人唱同一樣的歌,會有不同的感覺,我不太會去注意,對我不會造成傷害就好。

把禿頭比喻成歌曲,這倒是很奇特的想法。反正就是這樣。



在河堤公園等紅燈的時後,外頭有一隊騎機車的情侶。為什麼我要提起這隊情侶呢?原因很簡單,後座的女孩夠漂亮的,皮膚白雪發光,很難讓人不注意。她苦著臉,雙手握在一起。倒地是不是情侶呢?這我也不敢確定。不過,那男的,臉也是挺臭的。我想應該是吵架了。

我好想走下車,說「別難過了」然後她就質疑的看著我「啊?」

然後我兇狠得看那男的說「女孩是用來疼的」這一類的連續劇台詞

牽住她的手「或許順路,要上車嗎?」向她點點頭

她大眼汪汪的看著我,那眼睛像是馬爾地夫的清澈海水,眼角的淚水也不會太鹹。

「不用了…不用了啦」她搖搖頭

「沒關係,只有我一個人坐的計程車,不會多一個讓女孩傷心的傢伙」我看著她笑笑,在轉向前座那傢伙。



於是綠燈亮了,他們便右轉了。

當我苦悶的忘著窗外那女孩背影時,那該死的地中海把我敲醒了。



「你現在素在做什麼?」他發音可以在準確一點,或許我就不會討厭他了。

「法醫」我隨口說說,25歲的法醫?我不知道這樣通不通。

「法師?口素你頭髮這麼長可以啊?」法師,這年頭這個職業不太好當喔阿伯

「可以啊,就像我現在綁起來,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那工作很口怕吧?」他嫌棄的臉

「不會,算是做善事啊。」我說,「有的時候可以邊吃麵包邊做啊」

「哦!你很厲害哦」他笑呵呵,露出一天兩包檳榔的牙齒

我裝作正經「我才看過一千具的屍體,不怎麼厲害」

「你看起來真不像」他說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什麼25歲的法醫啊,耍你的,傻瓜。

「法醫也是人啊,跟醫生、法官一樣啦,只是為了賺錢」我裝做好像工作很苦的樣子

「哦!像現在計程車啊…..」他還沒說完這句,我就轉頭看著窗外了。因為我十次坐計程車,有7個人會這樣訴苦,他一連鎖的計程車生活,很苦很苦。

不是我對每位計程車司機有意見,而是這些故事我聽夠了。

我只是偶爾點頭,呵呵的笑,看著離家的路越來越近,我點頭就越大,假笑也越大聲。

開始即是最後,我知道。




第一頁:第三封簡訊

,也回收我對你的想念,回收你這不該有的夢。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直到你睡醒之後你才會知道這則我跟你說的故事。


第二頁:第一封簡訊

凌晨我在妳的夢裡行走,刺冷的風迎面而來,或許哪不是風,而是,你那無情的冷落,我只知道穿的在厚也不夠。
我在妳的夢裡為你獻上一朵早已枯萎的玫瑰。我手拿著環保袋,裡頭是一把玩具槍。


第三頁:第二封簡訊

你不接受我的玫瑰,我只好用那玩具槍指著你說:「如果不接受的話,我會向你開槍。」
你仍然堅強的拒絕。
頓時,我笑了。
因為結果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因為你會拒絕,所以我只送早已死心的玫瑰;因為你會拒絕,所以我帶著環保袋,可以回收我的玫瑰,和那把不敢殺你的玩具槍




眾多的鎖事在這城市馬路中動彈不得。堵車了。



2008/ 12/23,12/24


一股噁心的味道,腸胃不停蠕動著,食道感覺有某種物體準備衝出喉頭。我睜開眼,一片烏黑,天還黑著。可是,那種噁心的感覺,比起憋屎來得難受,叫我不得不起床。我拖著感覺神經堵塞的身驅,搖搖晃晃得到廁所。我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一回事,但我意識抽出陰莖小便時,陰莖是勃起的。我壓下馬桶衝水手把,洗手,然後漱口,在琉璃台正上方的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孔,雖然眼頭到眼尾好像被薄紗覆蓋著,模糊不清,但我知道,我不再有青少年那般的活潑、可愛;留在臉上的是長久生活作息不正常帶來的疲憊、怠慢、煩躁,肌膚中毒似的不在泛光。

我用手掌摸著牆壁回房間,這麼做也是幫助自己不往底板倒下去,眼皮也只開了四分之一。房間還漆黑一片,待眼睛適應黑暗之前,我開了房間的燈。我尋找昨晚買的冰塊,想說─它應該完全溶化了─不然就是半溶狀態,總之我想喝冰涼的水。冰塊包在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就靠在床邊,我連外面的塑膠袋一起拿了起來,看了看冰塊包裡的冰塊,它已經溶化的差不多了,還有很多片很多片─像雪花一樣的一小片冰塊潛扶其中。抓起外包裝的角,往嘴巴裡注入。冰透了,牙齒有點害怕得告訴我。我把整包冰塊完全吞光了,那種令人感到噁心的感覺總算好點了。我想應該是昨晚的啤酒、威士忌、一包小雪茄、可樂、巧克力害的。

發票上還這樣記著:
「可口可樂、某某牌威士忌、蓋奇巧克力、某某牌啤酒、冰塊、小雪茄─香草口味」
我要在往棉被裡鑽,準備睡第二回時,我打開手機看看幾點了,上面數字顯示「04:43」。很顯然的,離上學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左右。躺了一回,感覺到身體熱熱的。我脫掉毛茸茸的外套,穿著短袖跟adidas運動長褲,又再往被窩裡鑽一次。我感受得到我身體非常之非常疲倦,跟爬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沒兩樣,但好像沒和預期那樣能夠再睡第二遍。從心藏到頭皮下組織,這一帶被許多瑣事給占據。瑣事就像汽車,而,心藏到頭皮下組織之間就像繁忙的城市馬路,眾多的鎖事在這城市馬路中動彈不得。堵車了。

我回想從放學後一直到睡覺的過程中所發生的事。放學後,我到一間裝潢得古色古香的餐館裡,店裡面很有老上海風情,當然,菜單也是台灣傳統不敗美食。我點了一碗魚鬆魯肉飯跟魚丸湯。魚鬆魯肉飯吃完後,肚子還是不滿足,於是又點了一碗魯肉販。用餐中,也看了當天的報紙,最令我快噴飯的是─店裡有位看起來介於27歲到39歲之間的熟女,用她那既成熟又銳利的眼睛直看著我,深黑色的眼珠帶有侵略性的計劃(我不曉得是我想太多還是怎樣,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我不知道那位女人是店裡什麼樣的人物,不過她是在我吃第一碗吃到一半時進到店裡的。她一進來就整理其他桌子的桌子,並且擦拭乾淨,所以我推測她應該是店裡的什麼人物吧!?第一次她用她那不安好意的眼睛直看我時,是她在整理我對面那餐桌的時候。我正在看報紙,不過餘光可以知道對面有個人正在看著我,於是我抬起頭來看看,就是這個時候,她用她那樣的眼珠子,然後一邊嘴角上揚─有點像卡通裡的壞蛋那樣的笑容,對我點點頭,而我也禮貌得點點頭回應她。第二次是我點第二碗飯時,是她端來的,她把飯碗放妥後,就在站我桌邊,2秒,3秒,4秒。我故意裝作看報紙,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正在等我回頭看她。她站了快5秒就離開了。最後一次在結帳的時候,那眼珠更比前兩次來的尖銳多了,眼白好像有某種特殊的超白光要發射,這次是兩邊嘴角都上揚了,下巴刻意往裡縮了一些,就真的這樣很不和平得直看我。結帳時,我也認真得看了看她的臉,以她這個年齡化妝之後,看起來真的會年輕很多。看的出來,她的妝濃了些,但年華逝去,仍可看得見眼尾的皺紋。要是真的能有一夜情,老實說,她的熟女韻味已經讓我海綿體膨脹了三分之二。

用餐完後,我回到家,整理一下房間,然後洗澡。看看時間也才晚間8點稍多一點。
其實從早上,心情就一直很憂鬱。那是一種沒有原因的心情煩躁,突然發生的,很沒有預期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我大概得猜想過─可能有某一種或很多種潛意識的困擾在我腦袋裡不停得翻滾,我不知道如何去壓制它,讓它不要再翻滾。不過事情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它是潛意識的,讓我捉摸不定的,於是如此一來,它(們)就在我腦袋瓜裡打轉,不前進也不向後。

我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從哪來的饑渴,突然好想喝酒、抽煙、吃東西。於是,我就步行到了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前面所說的那些東西─威士忌、啤酒、可樂、小雪茄、冰塊、蓋奇巧克力。

我喝著啤酒,抽著煙,看小說。心情非常煩躁,我很想鎮定它。我放著附贈在《HINOTER》雜誌上的CD,有(Jazz)爵士跟(Electronica)電子,我想進入音樂殿堂,任音波轟炸。我把啤酒喝光後,第二支雪茄在左手的食指跟中指間,我用右手拿了高腳杯出來,放幾塊冰塊到高腳杯裡,注入威士忌,再注入點可樂,這是什麼樣的味道我說不明白,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喝。在第二根雪茄抽完後,我拿起手機,看看名單上有沒有一個人能聊天的,我真的無聊透頂了、煩悶極了,很想找個人講講話。名單跨過了32個人,我終究還是撥給了我現在的女朋友。

「喂」我說

「嗯!?怎麼了?妳昨天打給我怎樣了嗎?」」她說

「沒怎麼了,不過就想妳。」

「我知道啊!哈哈」她人在電話的另一頭,但從她草莓般笑聲,我腦海就能浮現出她那眼睛微閉的甜美笑臉。我也禁不住在電話這頭不作聲的微笑一下。

妳送的薑餅屋我吃了哦,我說。嗯哼!?好吃嗎?,她問。是不錯,不過太甜了,我不喜歡太甜的東西,我說。

「那個拍立得180元的網拍你買了嗎?」她問。還沒,我答。

「對了,我昨天差點把妳的拍立得弄丟了。」我不好意思得說。

「吼呦!怎麼會這樣啦?」她裝出哭聲說。

「我是說差一點啦!差一點。懂嗎?」

「嗯,知道了。」

然後跟她說明我怎麼差一點把她的拍立得給弄丟,接著我們聊了一下,沒有聊什麼比較醒目的話題,就情人間的噓寒問暖、問安、打情罵俏等等......
一掛完電話,我又變回來一個人的時候了。我並不感到獨單,我只是心情變回來煩躁透了而已。稍晚一點,我傳了封簡訊給她,我忘了我傳了些什麼,不過應該是一些不怎麼好的消息。她也回傳了一封給我,記憶中她好像這樣傳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你這樣殘害自己是為了什麼?但我不大會要求你太多,我只希望說你自己知道酒跟煙是對身體不好的,一點幫助也沒有。如果我說少抽煙、酒不要多喝,你作得到嗎?」

隔了一分鐘,她又傳了一封。
「你能作到的。」

之後我就一個人慢慢得把威士忌喝完,把一整包煙抽完,上床睡覺。
我把昨天的事回想了一遍之後,我又想了我女朋友,我想告訴她,我好想她。我也幻想了我如果跟她做愛的畫面。我想到了過去一夜情的女孩。我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它們─這些事情,就好像電影的映像一樣,不停且快速得換了這個畫面又換了那個畫面。
我躺了很久,始終睡不著。我想說我不想再想什麼事了,我換了個姿勢。沒想到,又有一股噁心的東西在我胃裡不斷蠕動,我憋住氣忍耐,它蠕動了10幾秒才停了下來。那個噁心就像在一片臭水溝的黑泥巴中摔倒後,黑泥巴往嘴巴灌入一樣,很難過。在那個噁心感過後,我打了個嗝。打嗝出來的味道是蓋奇巧克力跟威士忌還有啤酒、可樂融合在一體的味道,我不小心聞到了,不過老實說,這味道並不嚇人,反倒是很香的味道。我心想,把這味道拿來作香水應該不錯.........(然而,我就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