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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存有物並無誤,但自身的存在卻是理不清的混亂。或許他孤芳自賞,但不偏激的自負。 喜好閱讀,並深受陰鬱文學作品的影響,鬱鬱寡歡、孤獨憂鬱充溢在他的文章裡頭。基於文學性的考量、好奇及故事性的擴展,時常沈默的觀察、洞悉週遭事物。 他自許──如同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在給他的好友馬克斯·勃洛德(Max Brod)的信中說得一語中的:「....實際上,孤獨是我唯一目的,是對我的極大誘惑」

2010/03/27

如果想念一個人一個星期了,是不是該說「我喜歡妳」了?




很多小說家都說,想要暢銷或是讓自己有些名氣─先從愛情小說開始。先說好,這不是我為妳寫的愛情小說,不是我跟妳之間的故事。其實愛情故事都差不多,怎麼寫?更何況我和妳沒有一起個故事。
只是我喜歡妳,暗戀妳。

有一種傻瓜是說不出「我愛妳」這句話,只是默默盼望、旁觀、欣賞─關於妳的一切。
最近我很想念妳,好久沒有見到妳。對於妳,我只能在msn上等待妳,很想跟妳多聊聊天,多了解妳。我點了點妳的名字,跑出了視窗,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頭,才會讓妳舒服的感覺到我是很想念妳。有時候跟妳說一些貼心的話,妳總是說為什麼不當面說,偏要過一些時間,才在msn上跟妳說,我說我害羞,妳覺得不可能,妳映像中我總是個大剌剌的男孩。我怕,我就是害怕。我怕太過追求妳,妳會感到不安,妳會感覺不舒服,而且,我的人是不是妳喜歡的,我都害怕。如果妳是不喜歡的,那麼連一點點的友誼都沒辦法撐下去,對我來說,太可怕。
我總是默默的在一旁,不多話的看書。我偶爾望望妳,一秒之間或是兩秒之間,感覺是那種早已安排好的不經意的視線劃過。偶爾對到了眼,我們也都快速的去看別的地方,其實是有一種感覺存在我們之間,我知道妳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言語或是在妳腦袋裡想些什麼,我可以感覺的到,妳也可以感覺的到我也是如此,最好的化解尷尬方法是各自裝做沒事,但我們都曉得是有這麼一回事的。

我們曾經愛昧過我承認。
「她說,你跟他愛昧過」,我說「沒這回事吧」。常有人這樣問我,我也不敢承認。我在妳心裡是傻瓜還是什麼?如果連這都不感承認,那我真覺得我好膽小。
我記得,我常遲到,於是跟妳打了賭,要比妳早到學校,不然要幫妳買早餐。那次打賭我故意晚到了。隔天,我幫妳買了早餐,但是我不知道妳要喝什麼,冰咖啡?一大早喝咖啡不太好,我總覺得女生不應該這樣,豆漿?溫溫的,如果妳月經來的話,喝溫的不是比較好?於是我兩個都買了。妳選了咖啡。妳問「妳買兩杯幹嘛?兩杯都要給我的喔?」,我說「沒有啊,看妳要喝那一個,妳月經有來嗎?另一杯我也是要自己喝的」。想了想,我好膽小。
我現在沒在學校了,好久沒見到妳了。我後悔為什麼沒跟妳多說些話。

我還記得,我們很久沒說話了,連在msn也一樣。我總是孤僻的。看到妳在搬一個妳搬不太動的東西,我看旁邊也沒有人幫妳,我過去幫妳把那東西搬開,也沒說話,妳也沒說話,就只有動作。妳知道嗎?那時候我好開心,就算沒說到話。我想─我是不是在妳心中有多停留一點時間,但是,我那樣做不是要去換取那一點時間,而是幫助自己喜歡的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管事大事小。

妳是個很有愛心的女孩,妳也是個很容易被別人的故事所感動落淚的女孩。
我們都還年輕。我這樣想,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該大膽一點,要勇敢一點,在愛情這方面,也該如此。
我想說,如果想念一個人一個星期了,是不是該說「我喜歡妳」了?

你在人間作客,行李無需貪得太多,簡單夠用即可。

  你在人間作客,行李無需貪得太多,簡單夠用即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孔子說:「逝者如斯,不舍晝夜」,好像我們的生命是因為時間流逝才被牽動。事實上,是人的色身在生、住、異、滅的過程中變化,時間並沒有變動。所謂無常也只不過是現象界的事,非本體界的事。當我們能看出自己的真我時,會生病會衰老死亡的軀體就像是外衣,而真我就是主人;主人總是要換衣裳的,生與死就是更衣換裝的事。然而一般人總以為衣裳是主,真我是客,那就是顛倒之見了。--「死亡的尊嚴與生命的尊嚴」一一頁


有人說人類是最不能滿足自身欲望的動物。就欲望來說應該可以分成:物質的欲望、內在的欲望─我個人這樣分的。
當你擁有了「什麼」,又會去追求另外的「什麼」,什麼:指的是物質。我常常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是出身在有錢人家,感覺物資上的欲望就不用再去煩腦,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當我擁有了iPod的時候,我在懊惱為什麼我不能擁有MacBook或是iPhone。
我逛進了蘋果店面─有台灣蘋果、日本蘋果、加州蘋果,而那個加州蘋果是最美麗最甜的蘋果,我吃過了台灣蘋果、日本蘋果,可是我想要吃看看加州的蘋果,但是口袋裡沒有那種層級的金錢。

我昨天在誠品的勵志文學櫃上看到「劉軒」(部落格)的書「放任心中的一百次流浪」,我感到好奇是因為劉軒是個著名DJ,他的書竟然放在勵志文學櫃上,這讓我感到很驚訝。
我稍微翻了翻,他書裡有提到,現在全球都要「時尚」:時尚音樂、時尚房屋、時尚手錶、時尚手機、時尚馬桶。有人曾經要求劉軒放點時尚音樂,但什麼才叫做「時尚音樂」?現在的曲風有時尚音樂風這一類嗎?劉軒以大多數人的想法解釋:「時尚」靠流行左邊一點,但不能太主流,重點要「貴」。
說穿了,我只是在說錢多好辦事,就好像會快樂。


瘋狂的追求物質上的翻新,或是金錢堆疊出來的精品包裝,其實你還會再去想擁有更多的東西,當你不是有錢人的時候,你在心理上應該是鬱悶的。後來我才發現,只要覺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是足夠的,自己就會快樂一些,懂的知足,很保護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是件很棒的事。
當我想要購買新東西時,我會想說自己到底需不需要這樣的東西,比我更窮,三餐不溫飽的人多的是,我沒必要再去購買什麼,夠用就好,不如把這些錢拿去做善事,更會讓自己滿足。

2010/01/29

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



村上龍在《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說他討厭小說家為了寫小說而去小說,他想─寫小說應該是很輕鬆、隨緣、不用刻意。我同意。



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討厭跟有夫之婦有關係,應該說是「奇魔子」的問題吧!






先說,我不太喜歡村上龍,就《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來說,關於他個人是如何,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在這本書裡,他太多主觀的說法,比起春上村樹,還少了那一點謙虛。



或許村上龍的其他作品並不是如此讓我討厭,但這樣說起來不就挺怪了─就好比一個牧師在晚上是心理變態的殺人魔。






不過村上龍有他自個的領域的粉絲,我只是討厭太過頭主觀想法而已,別太介意。


在此介紹他的書。









2009/11/16

蠢貨的夢-地下宇宙、透明人、椅子飄移說 01篇




  在麥田鄉村生活了一段時間,被介紹到了一份工作。如果要說這是份奇怪的工作的話,我不是沒想過。不過在這詭異的鄉村生活了一段時間,這裡所發生的任何怪異事情,在這裡都是被看作是正常的。跟在都市裡喝咖啡一樣的那種正常,沒什麼奇怪的地方,連「奇怪」這樣的想法都不用有的那樣的正常。當然,我所說的是幕後。


  我的工作在外觀的謊言上是「麥田鄉村生態觀察保護員」,在幕後稱為「主控員」。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個很古老的石房子裡,房子外面長滿了草,長到腰,地上還散了一堆枯死的草。只有一個窗戶,破了一個小洞,門也是破了幾個地方。裡面跟外面都一樣散佈著厚厚的灰塵。房子裡面,一個書桌,一個椅子,面對著一堆老舊電視,一個立燈,一個桌燈。


  在我工作的古老石房子地下有一個非常巨大的空間,只能說是地下宇宙。我的工作只有五小時,兩小時看著那堆古老的電視地下宇宙的活動,在地下宇宙裡面不知道是從那來的高科技空中汽車(我自己是這樣叫它為空中汽車的,它是一個英文名很長的科技產物,所以也只有某些人會想念那一長串的英文名稱)。他們在裡面比賽誰最快、性能最好。我來工作的時候,桌上就會擺著一份比賽的駕駛的匿名名單(在幕後的人都是用匿名互相稱呼的)跟其號碼還有所駕駛的空中氣車的圖片。我想應該有一個人是在幕後作這種把名單放在我桌上的這樣的工作,我只要來過來,就會有一份新的名單在上面。那堆古老的電視會有六個或七個是播放駕駛座的畫面(所以說比賽會有六名到七名),有一個是類似雷達的畫面─顯示他們車子之間的距離還有離終點站的距離。前兩小時裡,只有比賽的前面五分鐘比較需要一直看著銀幕。因為那高科技的車好像非常的快有時候駕駛員狀況不好的話,會沒辦法呼吸,會抽搐,這時候我需要按下一個按鈕就好。不然駕駛員會死。其他時間,我就看看小說,爾時在看一下銀幕就好。


  「在地下是黑暗的,根本看不到東西,所以駕駛員只能靠地下浮空的光圈來指示方向」一位向我介紹這份工作的老人這樣說的。


  所以我的畫面也就只有這些。不然我倒是還滿想看看地下宇宙是多麼大,是怎樣建造的。住在這裡這麼久的老人家們,每天整理農田,他們應該就連作夢也不會夢到他們地下是這麼樣的一個空間。


  另外三小時就是要做生態保護跟記錄的工作,我要到外面看看河川,看看裡面的生態活動,檢測水的酸鹼度,拍照。各個農夫的農田耕作物都帶一點回去做檢測,拍照,也要看農夫有沒有使用農藥,這地方是不允許的。其實做起來非常輕鬆,就跟散步沒兩樣,而且農夫們也很討厭使用到化學的東西,所以我也只是去看看農夫,問候一下。


  然後回到工作室也才花了一小時多,有時候心情很好,想多看一點風景的時候就會花到兩小時多。回到工作室,把記錄的貼在牆上。倒杯咖啡,閉上眼睛休息一下。過完了三小時,就可以回家了。


  看起來這麼悠閒的工作,不過在我工作三四個月之後,我又有一股跟四年前一樣的奇怪感覺。那感覺的開始是從我跟茉莉剛開始的第一天。晚上洗澡完,我在鏡子前刷牙,往琉璃台吐了一口,在抬頭,鏡子反射我後面站著茉莉,我嚇了一跳,馬上回頭,不過我後面並沒有人。我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鏡子裡可以看的到鬼?不過鏡裡的是茉莉,不對,應該不是什麼鬼,也應該不是茉莉站在我後面,可能是我太想茉莉了,我又繼續刷著牙。可是感覺上還是毛毛的,感覺在門口那裡真的是站了一個人,看不到的人,倚靠的塑膠門看著我刷牙,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風,或是什麼,可是門竟然會碰到牆發出聲音,然後又再碰撞到牆。


  最近我在工作室裡工作的時候,感覺有個人站在我座位的後面。背部有時候會覺得酸痛,或是我坐在椅子上,莫名其妙就會往前移一下,如果要說背痛是我身體不好的話就算了,這「椅子飄移說」就不能算了吧?
  當我感覺後面有人,一直推到我的椅背,心情是害怕和煩躁,這樣毛毛的感覺久了,是會讓人家生氣的。我的身體一直反覆的被往前推一點點,然後我又要向後靠一點,在這樣來來回回的狀況下也不是辦法,會讓人火冒三丈的。於是我大力的往後靠,也不能說用靠的,在生氣的狀態上應該要說是用撞的。我大力的撞,用我平常在田地裡散步所積蓄的所有力氣。但我沒有往後倒下,而是卡在空氣中,照理來講,人跳起來是不可能會卡在半空中的。這回我嚇傻了。奇怪的是我卻聽到茉莉的甜美聲音被椅子壓到變成痛苦、稀薄的那樣的聲音......

2009/11/14

蠢貨的夢─糜爛、KTV、自衛






  搬到麥田鄉村以來,第一次被邀請去ktv。不是一般的ktv,叫Idiot dreams(蠢貨的夢),都說成痴夢。之前就聽說過麥田鄉村的痴夢ktv是一個非常糜爛的地方,在一些被看做為壞學生,或是沒出息的同儕間,「痴夢」是非常熱夢的一個話題。

  「喂,9號,今晚要不要去痴夢?」

  「你....你....你要帶我去喔?」

  「對啊!你搬來這也很久了,我把你當作朋友,所以我想說帶你去玩一次。」
  「喔!」我猶豫了一下,裝做去或不去好像都沒什麼事會發生一樣,其實心裡頭非常希望能夠去玩一次看看「好啊!」

  回到家後,我滿心期待著今天晚上,想著「痴夢」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樣的糜爛。走到房間裡,放下書包,躺在床上,開心的笑,開心得幻想著。真希望時間能快一點。




  打了通電話給茉莉(我女朋友)

  「喂,今晚十二點過後有空嗎?我們去痴夢玩。」
  「痴夢?」她帶有疑問
  「對啊!就之前常跟妳聊的那個痴夢」

  「好啊!怎麼去?」

  「妳來我家找我,然後我同學會帶我們去」

  「嗯,好,那我十一點多就過去找你」她說

  「嗯」



  時間來到了傍晚六點,我吃飯、洗澡、看小說、聽古典、喝罐頭啤酒,其間偶爾看一下時鐘。

  7....8....9....10....11....

  我把半打啤酒喝完,再開一罐,我坐在床上,倚靠床頭看著《伊凡‧伊里奇之死》,我把剛開的罐頭啤酒一口氣喝了半罐。

  門外傳來茉莉的聲音。我開了門。

  「哈囉!」她甜甜的聲音

  「進來吧!」我帶著一點醉意

  我轉身要向浴室走去。她卻從後面抱住我「我好想你哦!」她發出微微的笑聲,我知道她很開心。

  「好啦!我也想妳啊!」她手掌在我的肚子上,我牽住她的手。

  她左右搖晃著,表示她開心極了,我也跟著她這麼做。

  「我先換衣服吧!等等出門」我說


  我走進廁所小便,洗手,用冷水輕拍臉,讓一點點的醉意消失。我聽到罐頭啤酒碰撞的聲音,我想應該是茉莉在整理我房間。我跟著她一起整理。

  穿上延展收縮很強的黑色緊身褲、黑色長襯衫、黑色領帶、帶有一點金屬銀色的黑色西裝外套。看時鐘十二點稍多一點。





  我和茉莉走到了鄉村的高中部門口,等那位要帶我們去痴夢的同學。

  「這裡不是你學校嗎?在這裡等他喔?」

  「嗯,他應該等一下就到了。」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多一點「他來了」

  「這位是?」

  「這是我同學瘦瘦。」「瘦瘦,這是我女朋友茉莉」

  瘦瘦跟茉莉握完手,瘦瘦說:「跟我來吧!」。瘦瘦往高中部裡走。

  「瘦瘦,你要去那?」我問

  「在裡面!」他回頭跟我說「跟我走就對了」


  我心想:真是奇怪的鄉村。越往裡面走就覺得越怪,我們走到高中部後操場,操場後面都是樹木,我們走進了樹林裡,我沒想到原來我們校區這麼大。看到了圍牆,瘦瘦只是很熟悉的把圍牆的小門打開。這地方真是鳥不生蛋的地方,讓人不舒服的樹林,又是在夜晚裡,更加的讓人感到害怕。我們穿過了小門,我聽到音樂傳來,心想應該快到了,這地方我可待不了很久。在小門後的右側有一個樓梯是通往地下的。

  瘦瘦說:「在下面,走吧!」

  沒想到這痴夢還真是厲害,既然會在學校後面的樹林裡的地下。外面沒有招牌也沒有門口服務生。我們走了下去。一下去就可以看到紅色的木質櫃台,有三到四位女孩在櫃台聊天。

  瘦瘦跟櫃檯小姐說:「我今天早上有預定一個包箱」

  當瘦瘦在跟櫃檯小姐說話的時候,我環視四周,牆面沒有多做裝潢,沒有壁紙,沒有油漆過,而是讓鋼筋漏了出來,粗糙不平的地下水泥石牆,在櫃台後面牆上有一個冷氣機。櫃檯面對著樓梯,在櫃台左邊可以看到一個也是紅色木質的門,有點像手術門,門只開了一扇。門裡傳來巨大的音響音樂,和人的吵雜聲。

  我們走了進去,一看也只有六間包箱,門都是一樣的紅色木質。左邊也只有一間沒門的廁所,沒有分男廁女廁。走道看一看也只有七到八坪這樣大而已,木質的地板。包箱相連著成一個正方型,從門到各包箱也都只需要四到五步。我們走進了我門的包箱。包箱裡面非常大,也一樣沒什麼裝潢,要說裝潢的話應該是高級音響、高級沙發。我們包箱裡面有十幾個人,有幾個是同班的,其他就不太認識了,他們在裡面唱歌,紅色光滑的桌上擺滿了餐點、酒。這地方不多做裝飾,而且東西也只用紅色的,雖說不多做裝飾,並不是它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只會覺得很有設計感的店,很前衛。

  我們喝了很多酒,抽菸,唱歌。瘦瘦為什麼叫瘦瘦,我大概了解他為什麼叫瘦瘦了,他吸完毒後,就要跟大家乾杯,我想他應該是吸太多毒了,太瘦,所以被這麼被叫。也是有幾個吸毒的,不過癮頭還沒瘦瘦那麼重。

  「麥田鄉村真是非常詭異的地方」我對瘦瘦吼道,音樂太大聲,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小聲說,而且再加上醉意,講話更是大聲

  瘦瘦不知道是吸了多少毒,喝了多少酒,輕飄飄的「你也搬有一段時間了,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的,之後你就會習慣了。」

  「這鄉村會有這麼厲害的地方,不得了」我問「怎麼會有這家店啊?你知道嗎?」

  「這鄉村的名子就是個謊言啊!外觀、外表也是,其實這地方,有很多幕後金主在做一些研究、娛樂場所,或是非法活動。」他吸了一口菸「反正這鄉村的外觀跟內容是差很多的,是不相關的。」

  我又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菸,現在是幾點、過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想吐」瘦瘦說

  「走,扶瘦瘦去廁所」我跟茉莉說,因為我也太醉了,茉莉是裡面最清醒的,她只會偶爾啜啜幾口酒,沒抽菸也不使用毒品。

  走到外頭,有幾間的包箱的門都開著,把瘦瘦扶到廁所,茉莉在裡面照顧他,我看了一下其他包箱,裡面的人都非常瘋狂。有一間包箱裡,有兩個女孩全裸著,一邊唱歌還一邊用麥克風表演自衛,一個女孩坐著唱歌,另一個女孩站了起來,用她的麥克風在唱歌的女孩的陰唇摩擦,他們兩個不會很票亮,也不會到很醜陋的地步。桌上有幾包毒品,是海洛因?安非?這我不知道,還有兩支針筒在桌上。我想他們這間包箱應該是吸食太多毒品了。我看了看,覺得有一點心冷,然後笑了笑,用麥克風自衛這畫面倒是蠻好笑的,我叫茉莉來看,不過她不太願意看。

2009/11/04

總是有些東西揮之不去。

眼眶好朦,眼淚逼的好緊。每當夜身人靜,情歌播放再播放,腦袋總是有些東西揮之不去。

女孩,我看的到妳的生活



只要我昨晚沒睡,隔天清晨精神就會特別好。不過也是中午之前的事,中午過後,我將被睡意俘虜。

六點,我在早餐店。點了漢堡、巧克力厚片、大杯奶茶。這家店的奶茶喝起來不是那麼乾淨的感覺,就覺得放了很久,品質挺差的。
已經很久沒這麼早起吃早餐了,可以說是奇蹟或是突變的那種可能性的機率。少之又少。
一邊享受早餐,一邊享受這清晨。霧霧的,水氣還沒散,還會起一點風,說起來是會冷的那種早晨,但我不並想那麼掃興的怕冷就躲起來,我坐在早餐店外的桌椅吃著餐點。刺冷的風吹呀吹,我心裡只有覺得冷。但我前面說過我並不想那麼掃興,於是忍著。
突然街上有個臉紅通通的女孩,看得出來她很疲憊。我心想說:「一大早,就喝這麼多酒了喔?」
她一手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一邊深呼吸著。我心想:「這女孩應該昨晚在夜店吧?還是她是酒店妹呢?喝了幾攤了?」我一邊假設問題,一邊大口吃著漢堡。眼睛沒離開過她,她是漂亮的女孩─簡單的穿著,手裏拿著外套,長髮飄逸─哪種疲憊的美,我只能這麼說「疲憊的美」這要我怎麼多作說明呢!就一個美麗女孩,正常生活的女孩,閃亮動人的女孩,每天努力上班,或許愛情受了打擊,或只是想好好的放鬆,喝了很多酒。妝花了,卸了妝,在她輕盈的身驅裡帶著疲倦。就是這樣的疲憊的美
她走進了早餐店裡頭,她點了一杯熱咖啡而已,她走到外頭坐下,就跟我隔了一桌……
她吹著冷風……
她眼眶紅了……

我看見了......我也懂了

2009/10/13

記載2009年的狀態



常常關注男歡女愛、性別、激情、男人想法女人想法、男人談天的內容女人談天的內容、落後國家、落勢團體、慈善活動、各國之美、溫室效應、自殺、毒品、一夜情、性工作者、下流社會、心理學、第一印象、憂鬱症、最新設計、最潮時尚、行為舉止去看出一個人、己所不欲無施於人....... 付予最新直接了當的認定。單刀直入而不懼紅塵事俗。靠爸靠母,我才活下去。

Whatever Works




請讓我用「Whatever Works」這部電影裡面的天才的言論方式來譴責世界一下。

如果要聽些好聽的話,那我沒辦法滿足你。因為我總是抱著怨恨活在這個世界上。你何不轉開你的收音機,放上你那搖頭晃腦自認為自己是某個rocker的CD。
好吧!好吧!我們該從何開始來瀟灑。
這世界到處的謠言、傳說、一切沒辦法證實的,隱藏在良好的、樂觀的、聽起來好聽的、宗教的、電視裡的、胡思亂想的意思下的深淵黑暗面。還有我最近讀的「死亡的尊嚴與生命的尊嚴」。這些聽起來,看起來,都是光明正大的,誰知道它的深層意義是不是在暗中遙控你們這些白痴。
我雖然不是什麼完全變態的個人主義者,或是悲觀主義者,那些都是混蛋所認定的、所提出的觀點,用來附加在人的身上的。
如果你還是不支持我所說的,你可能還是會把我視為個人主義者,或是悲觀主義者的一份子。這顯然你還不能夠明白我所說的。如果是如此,你就不是佔在我陣線上的,我會把你當作傻瓜。

現在是個資本主義的社會,在加上美國把黑人送進了白宮。現在住在白宮裡面的黑人又得到諾貝爾和平獎。以前白人是怎麼瞧不起黑人的,以前白人是怎樣對付黑人的。而現在又把黑人送近白宮,世界變好多,現在是西元幾年的心態了現在?民族大融合?人民大進步?世界和平?
如果把世界變成這樣,那我又該罵誰?黑人?白人?
好吧!西方國家就不用我來了。自然會有西方的憤恨這世界的人來語論。

我身在台灣,讓我們來探討目前台灣。
前「扁」總統加上現任「馬」總統。台灣人民,你知道這是個「騙」局嗎?
還一心想投靠美國,真是夠了。資本主義啊!資本主義啊!中華人民共和國多少人?一人一元就炸死你了,就算扣除無消費能力的人。
國中生、高中生還會說:「來啊!誰怕誰啊!」
真的讓你們說對了,真的是我們怕他們。這可不像幾個棒棒堂髮型的男孩圍在一起就可以群架解決的事情。孩子們,你們可是靠著你爸的精子努力的游向你母親的卵子,還有努力在外打拼辛辛苦苦養大你們。別像個傻瓜一樣,要我說你是窩囊廢的話,那太可悲了。


就道德上來說,我是否該向誰來道歉,要求他能夠原諒我一時自大的言行。
就宗教上來說,是否有人會為我跪在地上向上帝禱告,來將我從撒旦身邊帶走。嘿!基督們,你們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在向誰說話。那種作為非常的白痴。美國的英雄(林肯),曾經酸過上帝:「上帝應該是愛窮人的,否則他不會創造那麼多。」
醒醒吧!現在的窮人越來越多了。好比:你是否曾經也向上帝禱告說你薪水不夠多?也會在你的生日時許願:我想要更多更多的願望、我的願望能夠實現之類的蠢蛋行為?

生日就該慶祝?情人節慶祝,新年快樂慶祝,到了某節日就該慶祝慶祝?
慶祝什麼?向墳墓更近一步?


一個天才、陰陽怪氣的哲學家、小說家,要百分百的信任自己。對自己所說的話,要能夠不畏懼客觀的異議,也不妥協其他人的意見。


我不是什麼天才、哲學家、小說家。但我會接受接下來的異議、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