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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存有物並無誤,但自身的存在卻是理不清的混亂。或許他孤芳自賞,但不偏激的自負。 喜好閱讀,並深受陰鬱文學作品的影響,鬱鬱寡歡、孤獨憂鬱充溢在他的文章裡頭。基於文學性的考量、好奇及故事性的擴展,時常沈默的觀察、洞悉週遭事物。 他自許──如同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在給他的好友馬克斯·勃洛德(Max Brod)的信中說得一語中的:「....實際上,孤獨是我唯一目的,是對我的極大誘惑」

2009/06/30

男性徵婚



如果妳真需要找個帥哥,那就不用再看下去。如果妳還需要有錢富家子弟或是事業成功商人的頭銜,那更不用聯絡。
首先,就從自我介紹開始好了。本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當作是還不錯。外在並不美麗,也很能頹廢,所以才會把自己搞到徵婚。喜愛音樂、藝術、文學、時尚,和一些總總不堪入目的辛辣話題或是事件,例如:曾經嘗試過一天多一點,沒吃食物。如果妳心臟過強或是有堅固的腦袋,能夠容許我做一些無趣且神經古怪的事情,您會大大的加分。

我不需要個美女,假設您跟我心目中的女神(隋棠)一樣是個甜美的性感尤物我也沒辦法接受,而,要當個多夜情情人我會毫無懷疑的答應妳。(順便一題:我有多夜情情人,如果您也有,我不會介意,至少妳也要接受我有,嗯,妳要我不要跟別人多夜情,我會照妳的意思走,很果斷的,很誠心誠意的,很誠實的。)

希望您會喜歡「非誠勿擾」的男主角。
有個性的,有自己主觀想法的,熟女,如果有興趣或是性趣,請來電。無誠勿試。


2009/06/20

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我不敢說自己有張愛玲的天才腦袋;但我覺得自己有強大的下意識,在神經裡竄流,等待爆炸。 從小,親戚和周遭的朋友都覺得我的潛力極為強大,我卻不以為意。只要一點邏輯和稍微的基本常識,很多問題其實都不是問題。很多問題來自本身,只要站在客觀的角度,能夠很清晰的審視、判斷、處理。過去在中學成績不錯,稍微守住自己的慾望看一點書就可以考個前幾名。說其實,在中學時的目光非常小,所能看到的世界,除了父母親的說教外,就只剩鄉下鄰居認為的「有好的學歷就是成功」。
中學快畢業,生活比較沒有課業的時候,我的某一神經的下意識爆發了。我夢見自己從通往世俗所認為「正確」的道路上,轉向大眾所排斥的惡臭水溝。我在極短的時間裡閱讀大量課外讀物,涉及的領域不是單一方面就能夠滿足我。
我熱愛音樂;我極厭惡只會聽POP流行音樂的人,我認為那是同儕間盲目的追求流行。好比某一次,我朋友在我家聽到我播放的音樂,他認為我是個白痴,或是怪胎,把我家裡的電子樂、獨立流行、爵士、舞曲、House、Reggae……各罵了一遍,好像除了流行樂,其他曲風都是政治家、上流社會,那些只用金錢看待事物的人才會聽。後來,我跟他就沒有在來往過了。
對於時尚,我害怕,我也對它癡狂。我生在台灣,我活在鄉下,當中學同學們正努力拼成績時,我正在收集Comme des Garçons的相關資料、歷史。我喜歡的東西,我會徹底的了解它,而不是只在乎外在所擁有的魅力,而Comme des Garçons也是我第一個所喜愛的牌子。
而後也發現自己愛慕希特勒、毛澤東所散發出的魅力以及誘惑;那種藏住悲傷的宣告,能夠使我心胸不停快速的膨漲收縮。
而那些好像對社會沒有貢獻,或是直說他們是廢物的人,我也喜歡。會喜歡上乞丐是我認為自己是個變態的因素之一。應該換個說法:我也想嘗試那種物質生活匱乏的生活。

現在,在學成績已經一落千丈,不能見底的墜落。我不喜歡學歷這東西,也不怕沒學歷。我還有很多事可以做。現在已經跟朋友有計劃開酒吧的意識,也有朋友能夠讓我在酒店上班。我更想在以後自己開個公關店。這種夜生活型態的店面,這種把悲痛放入酒精裡,灌入喉嚨的生活、工作比較合我意。我正走往自己所認為的光彩還是旁人所排斥的黑水溝?

一個草草結束的文章好像生命中的哀愁,好像我現在正喝著威士忌,抽著菸。等同張愛玲說的:「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2009/06/15

Hello!我是個男人,說的也不怎麼好,該死。



Hello!好久不見。不知道還能不能送給妳最後一封信。我是多麼想送給妳,但是妳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兩個難題,第一:不必要再多說些什麼;第二:妳可能想多瞭解什麼。
我本想把這一切就當作個夢,睡醒之後瞬間忘掉的夢。不要花太多的腦袋去回想,去抓住記憶裡所存活的半點景象。長時間的反反覆覆的掙扎要不要寫這一封信,不停的。後來,心想還是寫一寫會好一些,不必再掙扎什麼,或是忘了說些什麼。

近來的長時間不聯絡,是我所選的方式。我需要個適應期。後來才發現,其實一開始就沒有在擔心或是難過什麼。之後,我又再更深入的沈思,才發現一個很不要臉的自己─跟妳有沒有在一起,其實是個有或沒有都一樣:可能還是有一絲絲不同的地方隱藏了。
「不是這樣吧?這樣不對,這樣不對」心胸的天使反對惡魔想法說。

妳是個好女孩,很用心的女孩。我想只是我個人問題,我的生活和妳的生活差了十萬八千里。妳有自己所想要過的,而我不能給妳什麼。於是我決定這樣與妳道別。我不能牽涉到妳的生活。或許這就是我愛妳最好的距離,跟蘇永康唱的一樣,多麼悲傷又心安。

我沒有花心,我沒有戀上別人。純粹只是我個人想法的問題。該說這是變態心靈還是混蛋想法。這個悲劇的羅漫史就當作是一個臭男人愛上美女,旁觀者也會完全贊同的。
最後第一百零一篇送給妳的信,我沒有太多詞彙,只是心裡浮出什麼我就寫下什麼。只是希望不要像大部份男人分手後的爛藉口、爛語彙、爛泥、爛醉。很諷刺,我是個男人,說的也不怎麼好,該死。
故事的一開始,從中學二年級開始。妳在五十公尺外,我就知道妳是我的95%女孩,與妳擦身而過時,我知道妳是我的100%女孩。
2007-10-09 20:30:29 和信電訊您好!
2007-10-30 21:22:52 轉開瓶蓋2小時後變質
2008-01-27 22:47:24 01/27 星期日-[話不多]
2008-02-28 01:07:21 馬子
2008-08-13 17:16:13 LET
2008-10-09 22:19:59 別不再聽我。
2008-11-04 00:07:00 不風流真相大白了。
2008-12-20 13:36:36 雙生日週-20081205
2008-12-20 16:22:49 雙生日週-20081212
2009-01-10 12:27:00 K先生;U太太

2009/06/12

不過當她手擋住口鼻時,才發現,是我的菸害的。



菸味很重,煙霧飄飄然。我的夜晚比白天長,黑是白,白是黑。我喜歡夜生活,在同學眼裡是個非常不正常,且看似無路用的人。我蹲在馬桶上,想了想─我的生活就是在過我想要過的,也不用太在意些什麼。

菸息了。再一根。息了。再一根。

我也嚮往清晨霧氣裡早餐的香味,上班女郎剛睡醒的性感姿態。但我更喜歡夜色,道路上煙無一人,頂多有時候會碰到早上那位上班女郎,她的疲憊藏在他透亮的臉蛋裡面。

不過當她手擋住口鼻時,才發現,是我的菸害的。

2009/05/20

「剛喝咖啡還睡得著喔?」我問:「還是妳跟我一樣免疫了?」



我喜歡她長髮飄逸,她的LANVIN香水味勾引著我不放。她不是長得多麼時尚驕驕女,不過她有著一個勾魂的腦袋。
過去,我能和她談論著任何話題,從刷牙到水溝裡的蚊子都能談。我們有著很奇怪的關係,不打電話,碰面時才會聊天。在跟她談天時,互相都能感受到那初戀的滋味,這是不能否認的,我哈她,她也哈我,這是都知道的事。

某天,我們相約酒吧,一樣是聊著聊不完的天。從威士忌到啤酒。
「你今天特別的帥喔」她把杯邊碰著嘴唇說。
「難倒我過去不帥囉?這什麼話嘛」我說。

兩人害羞的笑了笑。
「妳知不知道,我喜歡妳的香水味?」我說。
「我喜歡你的體味」她微笑著說。
「哈哈,神經病。不過我的體味是因為我兩天洗一次澡所以特別香的,這是個秘密,別說出去。」
「骯髒噎!沒關係,我喜歡就好」她又喝了兩口威士忌說

威士忌喝了兩杯,頭也有點暈眩。或許藉酒撞膽真得是件好事。
「再來兩壺啤酒吧?」我問
「好啊!你酒量不是不錯?我可不會輸呢!」她搖搖頭藐視著我說
「那妳今天怎麼回家?」
「你家的雙人床是不能容不下我的意思嗎?」她說
「妳怎麼知道我是睡雙人床?」我說
「我只是想套話而已,所以你家是雙人床囉?好吧!我睡你家」她正經起來說
「隨妳,反正先叫啤酒來吧!」我說

我們很早就到酒吧碰面。聊了很久。店裡面的人來來去去,我們在裡面坐了五小時,那是個折磨人的長時間,不過時間過得這麼久,這麼快,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吧台上有個老頭,不停的往我們這邊看,我就是知道他在看我的那位「女生朋友」。一雙男人有的色瞇瞇眼珠,我是男人,看得出來。
要說的話,我還有點同情他,說不定他被她的老女人給趕出家門,說不定他在外面混太久,很晚回家的關係。他不是個好丈夫,這我知道。


我騎車載她回我家。
「小姐,休息一晚兩百喔!」我攙扶著她到我家門口說。可能有點晚了,開門時都會發出些許鐵製品的聲音。
她倒是什麼也沒說,就跌跌撞撞的進屋。她只接躺在躺在地板上。忘了說,她今天穿一件式的淡粉紅色的洋裝,她正躺在地板上,軀著腿,洋裝下擺往下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小姐,起來了,睡地板會著涼的」我說
「那你把我扶進你房間裡。」她說
「好吧!」我嘆了一聲

「我先上一下廁所,我想沖一下冷水,應該會好些,不然精神有點不好。」她正經起來說。

她洗澡完出來了,我正在客廳看電視。
「你的浴袍我穿囉!」她說:「你在看什麼?」
「也沒有什麼,隨便轉轉台看看罷了。」我正轉到discovery頻道。
「等等,我看一下discovery現在正播什麼。」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正用毛巾綁著溼頭髮。「對了,我想喝冰咖啡。」她說。
「喔好,我去幫妳拿。」我起身走向廚房。

「妳也喜歡看discovery頻道喔?」我把咖啡放遞給她。
「嗯哼,好看啊!而且也滿有意思的。」她喝了一口說:「你也喜歡?」
「是啊,很有意思,所以都會看。」我喝了半杯咖啡。
「有時候生活簡單就好,也不錯啊!妳這麼認為嗎?」我放下杯子說。
她只是點了點頭。

我轉頭看她,她手還持著杯子,認真望著正在播放的discovery。她用毛巾綁著她的長髮,頭髮還有點濕。我仍然聞到從她耳後飄來的香味。穿著我的浴袍,至於浴袍裡頭我就沒有在多想了。

時間到了凌晨一點多。
「我想睡了,你要陪我睡,別想說你睡客廳。」她站起身來,收了我和她的杯子。
「喔,好啊!反正我很久沒跟異性睡覺了。」我看著她往廚房走。
「你早點睡,我先睡了。」她說
「剛喝咖啡還睡得著喔?」我問:「還是妳跟我一樣免疫了?」

繼續,不暢銷的生活

還想說開個新部落格,還想說有個新開始,還想說可以盡情的狂言廢論。好多個好多個「還想說」,但那計劃趕不上變化。
近來,好像腦袋空了,什麼都沒有想法,好比厚片一定要吃巧克力的,沒有什麼要疑惑的,很簡單的腦袋空白。
繼續我的夜生活,灌下威士忌。吸著雪茄,吞雲吐霧間,我的肺又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