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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存有物並無誤,但自身的存在卻是理不清的混亂。或許他孤芳自賞,但不偏激的自負。 喜好閱讀,並深受陰鬱文學作品的影響,鬱鬱寡歡、孤獨憂鬱充溢在他的文章裡頭。基於文學性的考量、好奇及故事性的擴展,時常沈默的觀察、洞悉週遭事物。 他自許──如同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在給他的好友馬克斯·勃洛德(Max Brod)的信中說得一語中的:「....實際上,孤獨是我唯一目的,是對我的極大誘惑」

2011/03/19

我在沙漠中細心擁護那露水,但沙漠的無情還是使它揮發了。我拖著狼狽的肉體緩慢推進,當我傷心欲絕要放棄的時候,前方卻有著一片溫柔的綠洲。我不敢相信我視網膜所印的影像,可能是我太疲憊。我糅了糅眼睛,但綠洲還是在那。我欣喜若狂得往希望奔去,到了一半,卻發現有一條長達數公里,而寬達4公尺不等的裂縫。我往裂縫裡頭望了望,只看見一片黑暗,那黑暗的黑像是集合了地球上所有的黑。
你覺得,我應該呆在原地祈求天空降下我那先前擁護的露水嗎?還是孤注一擲的跳戰那深不見底的裂縫,然後擁抱那美好的綠洲呢?

2011/03/04

她既不是仙女,也不是聖女,而是流著有溫度血液的慾望個體。

 Picture Source - 已不詳



  我知道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美的讓所有人都喜愛,畢竟要讓人完全的喜愛還得考慮她的品格、氣質、待人之道;所以,「她」不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完全的愛慕對象。但對於我來說──她是完全的100%女孩。如果用「完美」來讚美她,感覺會像是不切實際而滿嘴謊言的男人會說的話。


  她的五官柔美;對比起五官太過明顯的女孩來說,那柔美帶來更多的柔和及平衡─永久保持在水平的平衡。


  她留著絲質作成的披肩長髮,那絲質長髮的流線像是準備激起浪花的湧,可以感覺到溫暖的海水、澎湃的海聲。她緩慢而溫柔得將髮束起來時,便可清楚的看到她粉嫩的額頭。額頭下兩道的可愛眉毛,隨著表情的轉變此起彼落的舞動。
  如果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她小巧彎彎的睫毛所帶出的陰影有著面紗般的神秘。而那面紗般的陰影隱藏不住那雙靈性的雙眸,看似完全清澈的鑽石,有著摩斯密碼的頻率閃閃發光。
  她會用纖細的雙手遮住她嬌羞的鼻子,而冰晶透亮的飽滿雙唇便微微彎曲,像小動物般的惹人憐愛。


  她的雙唇是慾望的出口,淺嚐一口──便使其他的慾望瞬間揮發;但她咬著下唇時,就會變成慾望的入口,如狼般的我卻只能望著那入口垂涎三尺。




  她像是上天費時多年完成的精緻的工藝品。但她既不是仙女,也不是聖女,而是流著有溫度血液的慾望個體。


  在合身上衣的底下有著形狀完好而豐滿的乳房。隨著姿態的改變,那乳房便會躺在舒適而安穩的空間,像是陷入深深睡眠的嬰兒─想用手掌撫摸那柔軟並且感受那緊縮的乳頭。也想游走在她綿綿的腰與緊實有彈性的臀之間。


  然,更想達到肉慾的終點──那黑色叢林地帶──想進入那悶熱的溫柔深處──被她包覆著。 
  那是生命的源頭,有著新生的氣息──就像雨後的青草散發出的生命氣味;那是伊甸園的入口,有著永恆的快樂;那也是如狼般的我的歸宿。






  潔白純淨的皮膚,柔美溫和的五官,完美精緻的身材......我對她的愛已從溫馴的綿羊轉變成飢餓的野狼。


  我不相信她沒有戀愛的慾望、肉體的渴望;我也不相信她沒有暗地的自慰......


  ......她,不是天真,而是純真......


  她不是聖女...... 她不是仙女......


  她......是......處女。

「無限」存在「空間」裡。

就像困擾著美國的颶風般,並且四季接有。不會顧及人情事故的將一切有形及無形的事物破壞。巨大而直接的直線衝刺。
不是佔據空間的事物,也沒有任何空間放的下。我不會用「無限」形容,因為「無限」存在「空間」裡。

它即是空間般。

……是溫暖的、溫柔的、柔軟的、平滑的。它不會像我所說的那樣形上式的沈重。它就像晨間的露水般透明、清澈、無邪。

然,你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簡單的撩髮─都能促使它無敵;也都能不費吹灰之力的鏟平它
而,我所指的「它」即是我那狂放不羈的「愛意」。

2011/03/03

既浪漫又自由。


我把複印的稿子放進文件袋裡,並列印一張寫有姓名、住址、電話、筆名......之類無關痛癢的A4 paper─放在稿子前。


「你要出怎樣的書?」他向秤重般感覺那稿子的重量。


「散亂而無關聯的文章集合而成的書。」


「你為何想出這樣的書?」


「『我們就是我們思想的產物。』這是《法句經》上說的。」接「我這樣的人,出這樣的書;村上春樹那樣的人,出那樣的書。」沉沒了一回兒「好吧!我為夢想而出書。」


「你的夢想是當個作家?」


「現階段是,就在這夢想還沒被殺戮之前是。」


「為何想當作家?」他放下那文件袋,手肘壓著桌面,雙手合十,就像呆板的競選看板,假裝威嚴。


「既浪漫又自由。」


他咳了幾聲,清一清喉嚨「那你認為別人為何會買你的書?」


「就和看著報紙上無意義的......補教人生、明星八卦、政客一番話的新聞一樣而買它。」


「所以你是出一本無意義的書囉?」他的眉頭互相靠近,看似要親吻的兩隻毛毛蟲。


「是這樣沒錯。」


「你是我面試的人當中,唯一推薦自己的書是無意義的。」那兩隻毛毛蟲依依不捨的分開「那你怎麼會認為我會幫你出板?」


「我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應該由稿子回答或你自己回答,出不出板就是編輯你的專業領域了。」


總編輯看著勞力士說:「最後有要說些什麼嗎?」




沉默了一些時間。




「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無意義,這是我認為回答形上學最好的回答。」我接著說「無意義的存有物買了一本無意義的書也無妨。」




在我帶上掛有「總編輯」字牌的厚重木門前,他時終沒有打開那文件袋。


然過了48小時。兩隻毛毛蟲來電了......

2011/02/08

會比較像接龍的文章

人一出生即是一個個體,也是一個孤單。世界上沒有「兩個你」這樣的狀態。
我喜歡能習慣孤獨、能和自己相處的人。

當自己一個人,才是最清醒、最輕鬆、最平靜的時候。呼吸的頻率緩慢而溫柔;姿態平庸而舒服,就像蝸牛不急地步向終點。

事實上,終點不算是終點,因為到了一個自己所認為的終點之後,在遠方又會有一個所謂的終點建構起來,所謂的終點不過也是「曾經」或是「經過」罷了。

而「曾經」總會碰上悲傷、寂寞,而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悲傷、寂寞自己才懂,總會說:「別煩我,你們根本就不懂」,但,事實上,每個人都一樣:夢想被現實扼殺、友誼被欺騙而終結、戀情被傷的體無完膚、事業被大眾檢視、成功被現金多寡而產生,最後,每個人都帶著「懷疑」活在這世界。

對任何事抱著懷疑,甚至變成「懷疑論者」。可是「 追求上流社會」好像是不能被懷疑。好吧!如果大家都是上流社會,那麼這個世界會沒辦法再轉動下去,會持續活動的就只剩「時間」了。
說個明白一點好了,誰來建築房屋?誰來種植農田?誰來收集令人作嘔的大批垃圾然後送去焚化爐?
硬要扯的話,假如人類已經可以做出人工智慧的機器,所有瑣事都不用人去做─倒垃圾也是。那麼維修的問題呢?

每個人都不願意辛苦、厭惡不美好的環境。

世界本來就需要不同階段、層級的人。而低層級的人不應該被看不起,因為沒有他─上面的人也不用活了─世界也停止轉動了。

2011/01/20

我知道你這次離開不會說任何一句離開的話。

我知道你這次離開不會說任何一句離開的話。


覺得總該說些什麼,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傳達到你那邊。
我最近過的很好,只少我認為的很好。現在沒有太多悲觀的想法,可能打工佔了我8小時,睡覺8到10小時,而剩下的,吃飯、洗澡、看電視、打掃、零零碎碎的雜事。我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悲觀了。
不過我倒覺得我是自己不去想而已,而不是時間的問題。

過的很踏實,做自己應該做的事,而不是想做的事。

我最近常問人家,過去作朋友過那麼久,互相幫忙,好像很要好的朋友,不過後來就拍拍屁股不理人,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那些過去是狗屁?這世界就還是有這樣的絕情的人存在著。

還有我已經越來越不會想起妳了。所謂的記憶不就是這樣?隨著時間而慢慢的脫落。可能之後,兩、三年才會想起你一次。

你這次的離開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甚至「掰掰」,但我並不會因此恨你,你也不必對我有所虧欠,不管你有沒有這樣的想法,或你根本就沒想過你對我會有什麼虧欠,我都不恨你。就像你這樣拍拍屁股不理人,我也不恨你。
人際關係就是這樣,我也是別人的過客。

最近,我覺得狗其實滿可愛的。我也變成愛狗人士了。之前也不是討厭狗,只是沒那麼喜歡。我偶爾會去買狗食,碰到流浪狗就餵他,雖然我這麼作並不能改變流浪狗的問題,不過連這點小事都不做的話,想要解決流浪狗的問題只是空談。

我把我長髮剪短了,我老是覺得長髮很麻煩,所以剪了。
我想要過不拖泥帶水的生活,沒必要的就丟掉,很久沒使用的東西也丟掉,不要太多的裝飾,極度簡單的生活。


先這樣,下次我在多談些什麼。
PS,但願你過的好。

整形

在鏡前長久佇立,端詳自己的面孔。過去毛孔粗大、坑疤殘留的臉頰變成平順滑溜的;過去粗大、扁塌的鼻子變成高聳屹立不搖的山峰;過去五官裡自以為最有魅力的眼睛,也變得更家明亮。
 
鏡中的是一位陌生人。總覺得鏡中的陌生人有著像堡壘般堅固的傲氣,並時不時對我拋媚眼、微笑。
我害怕是自己想多了,向多年的老朋友訴說:鏡子裡的人好像開口跟我說了些什麼,不過傳達不到我這邊。我跟他之間好像有一段注定的空白,那空白沒有任何的空氣媒介。他的確說了什麼,這我是肯定的,只是他所想傳達的什麼,耳膜沒隨之震動罷了。

老朋友只說:「你變了,不但是你的模樣,你的靈魂也根本的變了。」

自以為神聖純潔的代表

「人類所居住的世界的意義或目的」是形而上的問題─使許多人困惑、躊躇不前,甚至被「自殺」所襲擊。

而許多十九世紀與二十世紀思想家的著作裡,「歡愉是對發現『人類所居住的世界是沒有意義或目的的』這件事的適當反應」

而在上述的前提之下(如果它為真),我想探討性愛的問題:

性愛可以達到歡愉,
歡愉可以介著性愛。
(如果有人持反對立場,那麼我就沒辦法多說什麼了。還有,我們探討的即是「性愛的問題」那些「外星人沒生殖器,是因為有比性愛更上一層的歡愉」就先不談)

我要探討的性愛問題即是「為何常一夜情、多夜情的人要被其他人以道德上、宗教上、傳統上......的言語譴責呢?」
說一些:很亂、無腦、只性愛......自以為神聖純潔的代表的話。

性愛而歡愉;歡愉而性愛。
性愛不是不「善」的,如果有人是殺人而歡愉,那當然是錯的,那是不「善」的。

2011/01/13

無限延伸的泥濘



放眼望去,又是無限延伸的泥濘。過完了第十九次的生日,要說自己年紀小不是;年紀大也不是。而是,處在青春的十字路口。過去回不去;未來卻沒辦法先看見。

太陽升又降。時間持續進行。
依然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對我來說,只是「往前走」這的動作而已,沒有其他的意義─起腳往前跨,在起另一隻腳往前跨,沒有意識的「往前走」的這樣的動作。

什麼相對論、邏輯實證論、形上學、歐巴馬、社群網站、村上春樹、馬克斯主義、教條主義、虛無主義、三角錐、交通錐......都只是時間上的一點。

我並不是在抱怨什麼,因為那樣作的話,我的抱怨,也只會是被世界遺忘的一點。而那「一點」就像地球跟沙子的比例那樣懸殊的可憐。

我不太清楚自己所要述說的是什麼,好像有一個黑洞般的東西把我的語言文字慢慢的吞噬,打亂我的系統。
但我想過:我所想要述說的「什麼」是語言所不能詳盡的,是語言所不能到達的─連起點都沒有。

反正,不敢自殺的話,就得起腳往前走。帶著彩色筆往空白的未來畫一幅屬於自己的畫。